“色悦”才是真孝顺

 2014/10/04 21:36  姜杰 《广州日报》  (718)    

“色悦”才是真孝顺  一直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孝顺的女儿,并且常常以此自居。记得儿时,母亲多病,每到冬季,便常常会因风寒发热,北方的冬天很冷,冷得一出门好像耳朵和手都不是你的一样。父亲和姐姐们都要上班,放寒假在家的我便承担起了看护母亲的责任,一辆加重的自行车后坐着母亲,而我颤颤巍巍地推着车,用力地压着车头,生怕一不小心摔了,假如运气不好遇到雪后结冰的路段,那种心慌到现在偶尔还会出现在梦中……还记得,第一个月上班的时候天天盼着发工资,早早就计划第一次用自己的钱给爸妈买什么礼物,精心计划后,给母亲买了一条羊毛的裤料,给父亲买了一台小收音机,给姥姥寄了10元钱,给自己—发现广场上有个剪纸的艺人可以剪出非常逼真的剪影,想不起原由了,剪了个当天的我……就这么一晃过去了二十多年,一晃我离开北方来到广州也已经第十个年头,这十年,虽然不算一帆风顺,但一路都有父母相伴,爹妈在哪家在哪,这十年,再没过过一个记忆中的年,没有鞭炮、没有白雪、没有酒令、没有团圆……但,我从没觉得孤单过,因为爸妈在我身边,我有家,有爱,有温暖……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突然间变得唠叨又多疑,一遍遍地问我,今天星期几,一次次严肃地追问我,是不是拿了她钱包里的钱?天哪!我母亲怎么会这么想我,我这么多年为了让她骄傲、让她过得比同龄的老太太幸福,再苦再累我也没说过,怎么可能换来的是这个结果,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失败到我开始怀疑活着的意义……幸亏,当时一位医生朋友提醒了我,让我了解了老年痴呆原来可以有多种表现!

一生把爱交给她,只为了一声爸妈,时间都去哪了,生儿养女一辈子,转眼就剩下满头白发……我曾经以为,这些年,我让他们吃到所有的我认为的美味我就已经很孝顺了;我曾经以为,这些年,我让他们穿得比所有同龄人得体我就已经很孝顺了;我曾经以为,这些年,我让他们躺在病床上儿女没有因为住院费相互责难我就已经很孝顺了;我曾经以为,这些年,我所有做的一切都可以无愧于心,我已经很孝顺了;直到有一天,在微信读到一篇关于“色难”的文章,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原来,孝敬父母最难的是“色难”。文章说:有位老太太去儿子房间找报纸,正碰上儿子回来。儿子刚谈崩了一桩业务,心情不太好,见母亲在自己床上摸索,生硬地说:妈,你没事在自己房间好好待着,别到处乱串。妈妈解释说:我在找个报纸,顺便在你床上坐一会。儿子脸色很臭出门前扔下一句:吃饱没事干。夜晚12点,老母亲便从七楼跳下了……孔子曾经对他的学生们说过,孝敬父母什么最难,是“色难”,就是不给父母脸色看最难。如果你流露出你的蔑视和不耐烦,这种孝心就是不到位的,因为这会让父母很不安心。

有人认为,买房子、请保姆、吃大餐、去旅游就是孝顺父母。其实,物质上给父母的享用,这是低层面的“孝”;而高层面的“孝”,应该表现为对父母精神上的敬重和感情上的安慰。

“色难”难在何处?难在很难时时有一颗恭敬的心,难在没有一个谦和的态度。于是“色悦”成了衡量一个人孝心的道德标尺。就是说,经常对父母微笑,经常敬重地对待他们,关心他们的精神生活。每天真诚地看着母亲的眼睛,跟母亲交谈几分钟—不嫌弃,不抱怨,想对母亲发脾气时克制一下,始终和颜悦色地对待父母,她们就会生活得开开心心的。

随时都给父母好脸色,这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体现一个人的素养,可现实中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能做到给父母一个好脸色,又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天给父母一个“好脸色”,关键是心怀感恩之情,多想想长辈们的付出和哺育之恩。

真心爱父母,应该和颜悦色,从内心深处发出微笑,让他们感到快乐、幸福。

真庆幸,父母还在;真庆幸,领悟及时;真庆幸,我还未老;真庆幸,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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