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斤澜的“笑”话

 2015/02/22 12:56  王崇风 《做人与处世》  (266)    

上世纪90年代初,著名作家林斤澜应邀到北京师范大学作家研究生班讲课。同学们得知这个消息后充满了期待。很多同学为了能够亲耳听到自己渴望得到的写作“真经”,课前都认真地做了功课,纷纷准备好提问的小字条。

讲课开始了,教室里座无虚席。林斤澜拿过一张字条,看了看没有吱声,把它放下。然后,他又拿过一张字条,看了看,还是一言未发地放下。后来,他又了看了几张字条,终于笑着发话了:“有人要我评价一下当代一些著名作家,我不干——我为什么要去阿谀奉承别人呢?还有人要我谈谈我自己的作品,这我也不干——凭什么我今天要在这里向大家做检讨呢?”大家先是会心一笑,接着是哄堂大笑,掌声四起。

林斤澜幽默、含蓄地批评了当时文学界流行的一股不正之风:评价别人时,虚情吹捧;评价自己时,假意谦虚。无论是“虚情”,还是“假意”,都是应当鄙弃的。林斤澜的“笑”话锋芒内敛,直击“笑”穴,因而产生了非同凡响的“笑”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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